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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惟被气得不想开口,二人间盘旋的只有缄默,宁嘉禾不放在心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别的事。
“我中毒了,狗也会吗?”她也试着辩解,“是大牙闻到那个味道,扑进你房里,我才跟着进去。它会不会有事?”
这狗实在重要,玉惟答她:“化水给它服用下去。”得了回话,宁嘉禾当即就要走,又被玉惟叫住,她不解地望着他,在等他吩咐别的事。
少年静坐半晌,意有所指道:“若是有人问起你在这府上的事……”他的尾音拖长了些,宁嘉禾这回领悟到了他的意思,摇头说:“记不清了。”
他欣慰:“很好。”
安分守己是不可多得的优点,他不能对她有更高的期望。只不过寻常人见到旁人口鼻出血,怎么也得叫大夫来,这nV人竟然一如往常地跟狗黏在一块儿,是不是太没良心了些?
在玉惟打量的眼神中,宁嘉禾默默退下。她一向信奉的规矩,就是东家的事少听少看,这种富贵闲人通常不惹麻烦,一惹就是大事,她最好是什么也不掺和,才能明哲保身。
最好能把他狼狈的模样也忘了,否则哪日他改了念头又想下毒怎么办?
无毒不丈夫!宁嘉禾越想越害怕,没了回灶房吃饭的念头,给大牙也喂了些药,早早歇着。往后多日,宁嘉禾如非必要,连院门都不出,牵着大牙去见玉惟时,也都让他与狗单独待着,这简直让玉惟难以忍受,发作道:“你把它丢在我这儿是何用意?”
大牙围着他转了一圈,又回到宁嘉禾脚边,她替狗委屈:“这怎么算丢,我都会把它接回来,何况你是它主人,理应多陪陪它。”
“谁要做这狗的主人,”玉惟擦着手,“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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