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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啊，怎么突然想通了？你不是一直说不想出国吗？”

        方煦声音很轻：“妈，我太没用了，我不想这样。”

        他妈欣慰地夸赞：“长大了。”

        有人来学校给方煦办手续，方煦要出国的消息很快就在年级里传遍了，有人来问他是不是真的，他嗯了一声，没多解释。

        小弟们起哄说要给他办欢送会，他说不用了。

        他照常来学校，照常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照常用余光看斜前方那个座位。

        黎茵茵还是那样，上课、写作业、偶尔和前排的nV生说笑。

        她没有刻意躲他，也没有刻意靠近他，一切都很自然，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事一样。

        出国的日子定下来之后，方煦反而平静了。

        他开始认真学英语，开始了解那边学校的情况，开始像一个正常的、准备出国的学生一样，按部就班地做着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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