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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成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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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叹了口气:“你分得清自愿和被迫自愿的区别吗?现在回家一切都还来得及,回去吧,你还太小了,没必要掺和进这种事情里面。”

        我说:“伊夫恩只b我大一岁,你们让他参与进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又有多大?”

        “小v啊,”她苦笑,“他跟小白臭味相投的疯,为了他们相信的,想要的,想保护的,还真是能不择手段。”

        我问:“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动机,是啊,动机很重要,口号也很重要,”她说,“我可以跟你说,是联邦不配再统治下三区,这么多年以来他们把下三区当成垃圾场,当成试验基地,当成他们极速发展的代价。各种W染的工厂,各种非法的地下实验,各种但凡被曝光一点就足以引起民愤的问题层出不穷。我也可以跟你说,叛军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足够合理、正当、甚至正义的理由去反抗联邦。我还可以跟你说,我们也不全是纯粹的、为了理想而扯旗的正义军团,叛军里面有不少投机分子,有浑水m0鱼的,有别无选择的,也有一条路走到黑的理想主义疯子。”

        “你愿意相信什么?”她反问我,“正义吗?”

        她所说的既宏观又遥远,我短视到只能看见眼前的人:“我不知道,我只想要妈妈和伊夫恩好好活着。”

        她脸上有种悲伤的怜悯,没再说话,起身离开了。

        我吃力地蜷缩起来,双手和双腿还是被绑着,因为小白说做戏要做全套,我只能努力找到一个不那么痛苦的姿势,努力忽略腿上的痛意,努力闭上眼睛,企图让自己陷入梦境逃离现实。

        没过多久,脚步声去而复返。

        我以为是A姐又回来了,但小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感觉怎么样?”他关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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