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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换?”
“这里的人我不认识,不知道跟谁说。”
“蠢驴,你会冻Si的。”她发觉「蠢驴」这个词和任云涧很相配。
任云涧没开腔,云知达还在生气,不便出言刺激。
她行事渐渐变得谨小慎微,不要命的顶撞,只换来无端的羞辱,她知道,云知达是把她当撒气桶,心情一有不快,就从她身上找乐子发泄。
真有意思。
无数种释放的方式,偏偏选最恶劣的一种。
云知达拉开车门,站定了,断断续续道:“你跟着我……哪怕,哪怕真是一条狗,只会汪,汪,汪……他们也必须,是……是必须,好声好气地招待狗狗。明白吗?啊,有没有,你这蠢货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明白了。”任云涧脸冻青了,瑟瑟发抖。
大小姐按着发涨的脑袋,恨铁不成钢般骂道:“你笨Si……蠢,啊,真的要蠢Si了,怎么不去车里等,cH0U屉有薄T恤……”她解开自己厚实的羽绒大衣,狠狠掷向任云涧。
说得动听,如果没有得到准许擅自进去,大小姐肯定又要骂她恣意妄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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