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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上刻着“慈母杨纯长眠于此”,后面是生卒年月,杨纯不Ai拍照,墓碑的遗照和结婚证是同一张。
喻可意,你没有妈妈了,你得自己活下去,我心想。
我扫了地,替她把墓碑仔仔细细擦g净,又在台阶上坐了会儿。
周五早上天蒙蒙时我便睡不着了,起床将所有的东西归位,拖着行李箱赶去汽车站买票回临州。
我给徐岚岚发消息说我下午回学校,这家伙秒回收到,看来是又趁着午休玩手机。她
不忘拍张照片记录这几天不在学校书桌上堆成山的卷子。
我计划好等晚饭铃一响立刻开溜,高老头突然最后一节课把我叫过去。
他保温杯旁放了张圈满红笔渍的成绩排名,我瞄了眼,确认自己和上次的位置差不多。
无非是敦促我稳住成绩争取期末的分班考试拿个漂亮分数,顺便敲打了一顿我之前频繁翘晚自习的问题。
没什么要紧事,却拖到了吃晚饭的同学陆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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