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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起身接水，险些没绷住，手里新接的热水翻倒在虎口处，烫的我一哆嗦。

        高睿仰头眼巴巴地看着我，对我的表情变化很满意。

        “这个是真的，她当时亲口跟我妈说的。”

        高睿向我招手，我注视她慢半拍的反应和天真单纯的神情，瞄了眼垃圾桶里的粉红小象罐子，知道她是喝完酒短暂地上头了。

        “而且……啊，我忽然想起她全名了，石云雅还是石雅云来着……我印象里她来从不发脾气，不知道为什么喻舟晚一直都很怕惹她生气，是真的很害怕。”高睿叽里咕噜地自言自语。

        “高睿。”

        “啊？怎么了？”高睿接过我的牛N，“还有一件事，我和喻舟晚那时候一起上绘画班，她从来不和别人一起玩，应该是妈妈不让吧。”

        我听她碎嘴地说了一大堆曾经那些J毛蒜皮的小事，直到钱心茗被吵醒了，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问现在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

        “高睿，你还是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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