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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面前不断出现喻可意那张流泪的脸。
我想安慰她,夺下她手里的刀,把她抱在怀里。
但是我又想质问她——用力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
“姐姐,za时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还有人相信呢?”她笑着反诘。
“如果再来给你一次机会呢?”喻可意说。
喻舟晚依旧是那个在对峙里当鸵鸟的局外人,高楼大厦在面前坍塌,依旧不知道该如何行动才能挽回,哪怕是一砖一瓦。
于是我同样无法做到不恨自己。
再次醒来,我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
昨晚在地上躺了一夜,最后是如何结束审问回到房间的,我记不清了。
四肢麻木僵y,旋即是火辣辣的疼痛。
从cH0U屉里拿出药,是之前喻可意给我准备的,为了防止我在自缚时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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