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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看看，是b赛前夕训练，”喻舟晚放大了照片上的日期，“这些都是我当时的钢琴老师帮我拍的。”

        “我猜这个也是b赛吧，”我翻到下一张，是三个站在领奖台前的小姑娘，“什么什么杯演讲大赛……看不清？”

        “忘了具T是什么杯，应该是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时候，”喻舟晚摊手表示自己对遗忘的记忆无可奈何，“这是我们语文老师拍的，市里的b赛，我拿了第二名。”

        小小的喻舟晚掉了一颗门牙，连标志X的露齿笑都没有了。

        “你小时候有这么多b赛啊，”我连续翻了好几张，几乎没有生活中的照片，“这么多b赛，很累吧。”

        “也许吧。”她靠在沙发上。

        “难怪你每张照片都看着不开心。”

        即便是笑也是那种极其礼貌的微笑。

        “有吗？”喻舟晚难以置信地翻了翻，“可能我小时候照相时不太作摆表情吧。”

        “胡说，明明这个照片里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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