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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换上了一种认真到近乎郑重的神情。

        “我确实是来跟着您的。”他没有否认，“但不是出于什么不好的目的。莉娅小姐，我是来保护您的。”

        莉娅眨了眨眼睛，笑意微微敛了一些。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卢修斯就继续说了下去，语速不快不慢，像是一个已经把这段话在心中演练了很多遍的人。

        “您北上埃尔德王国参加圣nV试炼的事，圣教堂已经公布了。我在三天前听说了这个消息，连夜骑马赶了三百多里路，就是为了在您进入埃尔德边境之前追上您。”他的深灰sE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埃尔德王国的局势您b我清楚，那不是一个对圣教堂友善的地方。您一个人进去，没有圣力，没有护卫，甚至没有任何官方使节的身份——您会觉得这是一种危险吗？”

        莉娅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犹豫，“我知道会有危险，我也知道我一个人没有圣力，很可能什么都做不成。但如果我因为害怕就退缩，或者因为觉得做不到就要带上更多的人陪我一起冒险——那我就不配做圣nV候选人了。”

        “可您没有要求我来。”卢修斯说，“是我自己要来的。”

        “卢修斯——”

        “莉娅小姐。”他忽然改了口，不再用敬称，而是直呼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恳切，“您听我说。您救过我的命，这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还清的事。不是因为我欠您什么，而是因为您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您当年守在病床边七天七夜，不是为了什么回报，甚至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圣骑士。换作任何人躺在那里，您都会那样做。”

        莉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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