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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男人背对着莉娅，看不清脸，但从他粗壮的肩背来看，大约是个护卫或打手之类的人物。

        “又丢了？”瘦高个儿的语气透着一种见怪不怪的疲惫，“今年第几次了？”

        “第四次。”大胡子伸出四根粗短的手指，眉间拧着深深的G0u壑，“北境那边的守军本来就不够，上个月还cH0U调了一批去东线，现在边境线上连个像样的防御工事都没有。那些北境的蛮族三天两头来SaO扰，烧了三个村子，王室那边连个P都没放。”

        “王室那边现在哪里顾得上北境？”背对着莉娅的那个男人忽然开了口，声音低沉而粗粝，“你又不是不知道，艾尔里德殿下这半年来一直在南边巡视灾情。今年的霜冻b往年来早了整整一个月，南边三个郡的冬小麦全部绝收，饿Si了多少人还不知道呢。殿下带着人在那边开仓放粮、安置灾民，忙得脚不沾地。北境这边，国王又不管事——”

        “嘘！”瘦高个儿猛地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警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你疯了？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

        那男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把剩下的话连同一声闷哼一起咽了回去。

        大胡子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换了个不那么敏感的话题继续聊了起来，声音也压低了一些，但因为他们离莉娅实在太近了，即便压低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句子还是像雪花一样飘了过来。

        “——你们听说过那件事吧？关于殿下身世的。”

        莉娅的动作再次顿住了。

        她垂下眼帘，假装专心致志地用面包蘸着碗里的汤汁，耳朵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音节。

        瘦高个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说八卦时特有的兴奋与紧张：“你说的是那个传闻？当年那个nV人——”

        “嘘！”大胡子又嘘了一声，但这次嘘完之后，他自己却压不住声音里的那点隐秘的亢奋，“我在王都待过三年，这事我b你们清楚。当年那个nV人怀着身孕进的王g0ng，说不清来路，也说不清背景，就那么凭空冒出来的。陛下一见到她，就跟被鬼迷了心窍似的，非她不娶，也不管满朝文武怎么反对。大臣们联名上书，说这个nV人的身份不明、来历不清，不能立为王后。陛下怎么着？直接把联名书上书的前三个大臣贬到了边境去守城楼。”

        “后来呢？”背对着莉娅的那个男人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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