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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副画面,凌越感觉自己下半身肿胀得都快要炸开了,连带着额角青筋都跟着突突直跳。他的手自发地m0上了K腰,顺着往下,可就在掌心即将握住X器的那一秒,他动作又生生顿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是她刚刚用嘴帮他伺候过的地方,再想想她走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架势,他现在自己用手打,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索然无味和憋屈。
凌越泄气般地低骂了一声,y生生把手给撤了回来。
他一把扯开脸上的毯子,猛地翻身坐起,带着满腔无处宣泄的邪火和烦闷,大跨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一下,冷水兜头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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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宁今天困得要Si,昨天虽然早早回了寝室,但这一夜她完全没睡好。
她先是抓着闺蜜小芝在微信上疯狂吐槽了半宿。等发着发着,小芝的微信在深夜石沉大海,她的身T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提醒她今晚的“过度劳累”。腮帮子泛着酸,大腿内侧也隐隐作痛。
虽然还不至于转变为对凌越的厌恶——毕竟那混球昨天也算拉着她乱七八糟地解释了一通,赌咒发誓说那浑话不是他的意思,可她心里那GU不爽还是堵得她一整晚翻来覆去。
第二天一早的专业课,趁着老师在前面示范作画、围观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时候,梁以宁躲在人群最外圈的Y影角落里,闭着眼悄悄眯了一会儿。
直到下课铃砸响,人群做鸟兽散,她总算能心安理得地趴在画架前补个觉。可偏偏就在这时,走廊外面又突兀地喧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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