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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塞外初雪,北风卷着纷飞的雪片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纵横驰骋,发出宛如野狼咆哮般的低吼。山的那头,一队乌压压的人马踏着滚滚的沙尘奔驰而来,一名戎装男子身着火红色披风,胯下骑着一匹汗血骏马,一马当先地冲在大部队的前头。纷扬的雪花星星点点地沾在他斜入鬓角的剑眉,一双璨若星辰的乌黑眼眸中闪烁着兴奋而激动的神采。
前方,旌旗猎猎的军营映入他的眼帘,军旗上那醒目的“谢”字逐渐变得清晰。很快就可以见到哥哥了,一想到这里,罗忠良就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立刻飞到他日思夜想的人的身边。
淮南军骁骑营,中朗将帐内,炉火烧得劈啪作响,左中郎将罗乘风身穿一袭白衣,肩披一件狐皮裘,面带倦色地坐在堆积着累累战报的案前,一手撑着太阳穴,正闭目养神。
忽听得营外马蹄声轰鸣,人声嘈杂,昏昏欲睡的他立刻打起精神,站起身来掀开帐帘,扑面而来的风雪遮住了他的视野,走出帐外,视线余光之处,一个火红的身影急匆匆地向这边直奔而来。
“罗少保回来了!”哨兵大声道。还没等罗乘风反应过来,他就落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怀抱里。
“哥!我回来了!”
罗忠良猛虎一样地扑了过来,罗乘风一个猝不及防,被他生生扑倒在草地上,他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臭小子,一回来就咋咋呼呼的。快起来,肋骨都快被你压断了。”
罗忠良紧紧抱住哥哥,有点委屈地道:“我这不是一年没见哥哥了嘛,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哥,我可想死你了。”
罗乘风拍拍他头发上的风雪,笑道:“多大的人了,还说这孩子气的话。也不怕叫人看了笑话。来,外面冷,有话咱们进帐内慢慢说,哥亲自给你接风洗尘。”
说罢,罗乘风拉着罗忠良的手站起来,掀开帐帘。
刚一走进帐内。罗忠良就迫不及待地将罗乘风压在帐边,猛虎扑食般地在那日思夜想的唇上吻了下去。罗乘风着急地挣扎起来,一拳敲在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上,怒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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