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头皮上揪的全是伤口,我知道,可万万没想到这麽快就长上了血痂。
难不成我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还是三爷用了什麽厉害手段,让我快速恢复了?
左思右想,我都没想明白。
可不管明不明白,脑头皮还是痒,贼几把痒,痒的浑身难受。
其实痒不可怕,主要是不能挠。
全都是血痂,不能挠。
想象一下,整个头皮,那麽大范围,痒的难受,还不能挠。
至今,我都记得那些难受的经历,每每想到,都特别不舒服。
当时作为小孩子,我没多大定力,在咬牙忍了大概一个小时後,我终於是伸出了手,挠在头皮上。
老话说,千里之外堤,溃於蚂蚁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