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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桩倒霉事,其实他这缺陷并非天生,只因七岁时生了一场病,久热不退,爹娘不知从哪个庸医那里得了个方子,灌了他几天猛药,又辛又苦又酸,到后来病没好透,哭声却没了,不是不难受,却是哭不出声。
他娘倒是哭了大半个月,悔得肠子都青了。
后来热病退了,又找方子治嗓子,各种味道的药,各种奇怪的偏方,钱花了不少,嗓子却越治越坏。
后来爹娘认命似的放弃了。
他原本能发出一些嘶哑的声音,可他娘一听见他开口便要流眼泪,捶x顿足地直哭悔不当初,渐渐的,他便不常开口,尽量不发出声音,省得g起爹娘的伤心。
学堂便也不再去了,好歹先前识了些字,后来又自学了一些,日常看些书信并无障碍,b起很多大字不识的农户强过许多,往日里也不觉着其中有不足之处。
而妻子的言谈看上去并非只识得几个字,又有弟弟作对b,这才衬得他像个x无点墨的莽夫。
往日事来往日命,事过境迁便要抛开前尘过往,着手往将来看。
小妻子同他说起往后的日子,净是期盼与欢喜,既不嫌他有缺陷,也不嫌日子苦,他一个堂堂男子汉,自是不能陷在无端的长吁短叹中,荒废时日。
因而虽然有心时时守在小妻子身边,却不能不顾身上的担子,勤勤恳恳地往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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