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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一间包房,在那宽敞的空间里,岑彻特意选了个与边妄相距甚远的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喝着闷酒,无形中给他划下了一道明确的界限。
边妄等了一会儿,见包间一直没进人,忍不住问:“就这么g坐着?”
“……”
“你不准备g点什么?”
“……”
“你是不是防着我,怕我告状呢?”
“……”
边妄耐心到了头,在心里爆了句粗口。他总算知道学校那些人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了,热脸贴冷PGU的确不是个滋味。他看见桌上有骰子,再次来了点兴趣:“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我们b摇骰子,输的罚酒。”
岑彻现在对任何事都提不上兴趣,思绪还深陷在阮清欢的那句话里——我没地方去,我只能栖息在你身边。
只能……多么勉强的两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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