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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斯尧吃完早餐，一时无所事事，在他客厅的书架上浏览了一圈，书架不大，仅半米宽，书不算多，但每一本似乎都有翻阅的痕迹，最上两层是一些历史书籍，中间触手可及的几乎都是专业书，有两本奥威尔的夹在其间很显眼。

        左斯尧cH0U了其中一本出来，问韩舜，“你觉得这本书讲的是什么？”

        韩舜正在电脑前看资料，回头看了一眼，说得言简意赅，“剥削与被剥削的本质。”

        左斯尧笑了笑，“我倒觉得是讲人X，太yAn底下无新事，人X也一样，人X的本质亘古不变。”

        韩舜便问了她具T哪些人X本质。

        左斯尧张口就来：“得寸进尺啊，欺软怕y啊，贪得无厌啊，趋利避害啊.....”

        韩舜滑鼠标的手一顿，眸光一滞，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低头瞧着她，“你怎么说的都是些Y暗面，光辉面不也有，b如知恩图报，克己慎独，将心b心，从一而终。”

        最后这个从一而终，他说得尤为郑重，左斯尧微怔，眨了眨眼后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前男人的眼神像是在佐证他刚刚所说的那几个词一样，深如寒潭，深情不移。

        不知怎的，一种无形压力向她袭来，她知道他喜欢她，也知道他对她怀有一定感激，但因此明志要对她从一而终，这种深沉的心意，在她这儿却变质成了一种沉重的太过复杂的累赘。

        雷鑫曾跟她说过培养心腹最看中的是忠诚，需要他绝对忠诚，而对于下属或者合作伙伴就不必这么苛刻，只看能力和魄力，可以因利而聚，可以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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