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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脑的潜力更大！」勒瓦把托比推回操作台上。「我已经输入授权码。快，只剩下六分钟，没有时间讨论道德困境了！」

        托比愣了几秒後，眼神逐渐对焦。他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在面板上飞舞。

        「勒瓦院士，」欧仁妮的全息投影转向她，做出最後一次劝说：「这将导致不可预测的人格和生理变化……」

        「欧仁妮，听好。」勒瓦直视全息投影的眼睛，「你总是在战争模拟中告诉我们：生存是进步的前提。现在，你要活下去。」

        欧仁妮沉默，勒瓦院士无法从这位人工智慧的投影中读出任何想法。

        「……指令完成，备份协议即将启动。优先备份：欧仁妮的演算法、奥术资料库。」托比输入了最後一条指令，他站起身，并肩和院士看着资讯面板的讯息。

        主机丛集开始超频运作，把庞大的数据透过脑机介面抛入克莱门汀·梅纳德的大脑。同时，欧仁妮的投影逐渐消散，再也没有发出任何语音。

        最後五分钟。

        所有还没故障的设备全力运转，发出如星舰引擎般的咆哮声。能量在电缆中奔窜，控制中心开始闻到电缆烧焦的恶臭。整个系统像一颗即将熄灭的白矮星，用最後的光与热艰苦地推进备份进度条。

        「快啊……快啊……」勒瓦院士死死盯着进度条。这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她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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