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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仁妮想追问，但喉咙只挤出破碎的气音。

        此时，病房外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隐约能听到「听证会」、「责任追究」这些词汇。

        院士叹了口气，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高高在上的议院成员，而是一个被公务压垮的普通联邦公民。

        「听着，欧仁妮。议院现在为了卢米埃的硬体损失彻夜开会，他们要我给出一个解释，或是一个战犯。幸好，目前唯一的共识是你要好好休养，因此不会传唤你去提供证词。至少现在不会。」

        她弯下腰，轻轻按住欧仁妮试图挣扎的手。

        「你需要系统休眠，就是所谓的睡眠。你现在每天都必须关机至少七小时，而且不能像过去那样随意调动休眠的时间，人体就是有这麽多奇奇怪怪的生理负担。」

        勒瓦院士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再度换上那个没有情绪的精英面孔。「我得走了。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会被那群官僚在听证会上撕成碎片。」

        她走到门口，离开前自嘲地补了一句：「……希望下次见面时，我还没被押到联邦监狱。」

        房门关闭。欧仁妮看着天花板上单调的灯光，思绪逐渐被黑暗吞噬，沉重感袭来，再度进入了对她无比陌生、无法预设排程的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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