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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的记忆闪过一位躺在登入舱的女孩。欧仁妮盯着那位女孩，心中想着：如果人类意识被困在虚拟空间，那她是否也成为了人造智慧？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因为这是梦。

        ★★★

        这是第五个早晨，勒芒的恒星晨光从窗外洒入，映照出在空气中缓慢漂浮的尘埃。欧仁妮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医护团队调整监控她的医疗设备。

        「你的状况恢复得很好。」护理师一面抄写数值，一面对她交代，「对了，等等会有一位访客喔。凯瑟琳?林，她是克莱门汀的朋友。」

        这是勒瓦院士之外的第一位访客，欧仁妮仔细思索这个名字。她的记忆理论上备份了所有曾进入卢米埃环境的使用者。果然，即使人类大脑运转效率低落，欧仁妮还是成功捞出了关於凯瑟琳的纪录。

        【凯瑟琳?林：於NR09.129年被勒芒学会的银河奥术委员会招募，专精於奥术设备能量变异分析，职级席勒曼。NR09.131年，林进入卢米埃环境，职责为熵流学派无工质型发动机的能量模拟专员，这是该员唯一一次进入卢米埃环境。】

        然而，凯瑟琳隶属於奥术委员会，而克莱门汀则是奥术研究院的研究员。为何她们两位会成为朋友？欧仁妮脑中一片空白。

        一阵短促的通知後，病房门缓缓开启。一位高挑的席勒曼法师踏进病床，她留着黑色短发，精致的眉毛与眼神停在欧仁妮身上。一开始，双方都没有开口，病房内只剩下生理监视器规律的提示音。

        「你……」凯瑟琳用沙哑的声音打破沉默，「你感觉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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