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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用的……孩子……」

        赛弥尔缓缓转过头，他脸上的皮肤因为剧痛而扭曲发白，嘴角不断渗出带有黑血的白沫。那只完好的独眼里，原本严厉的光芒正在快速地涣散，却依然死死地盯着布兰德。

        老铁匠用尽全身最後的气力，抬起那只已经无法动弹、只剩下白骨与焦炭残渣的手指，极其微弱地碰了碰布兰德的衣角。

        「别……别哭……」赛弥尔的声音细微得像是一阵随时会熄灭的微风，「艾森加德的铁匠……不流眼泪……只流血……」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布兰德将脸埋在赛弥尔焦黑的袖口旁，眼泪终於排山倒海般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要是我听你的话……要是我没有偷偷去死矿道……你就不用为了救我……」

        「傻……傻孩子……」

        赛弥尔喘着粗气，眼角流出了一道带有煤灰的混浊泪水，嘴角却极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带有宠溺与解脱的微笑：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三十年前就该付出的代价……」

        老人的眼神变得飘忽起来，彷佛透过漫天的浓烟与火光，看到了三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傲慢无比的自己：

        「三十年前……王国把我推上了宗师的宝座。我以为自己是用钢铁征服世界的神……直到我带人砸开了那座黑铁巨盾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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