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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梦境(二哥)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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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房里开着一盏小夜灯,床头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被子被踢成一团堆在床尾。他没有拉窗帘,月光混着路灯的光从窗户斜切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片淡蓝色的光斑。他举起一只手,张开五指,在月光下看了很久。那只手几分钟前贴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上细微的颤动,像某种无形的烙印,正沿着他的神经一路往更深的地方烧。

        他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被子胡乱地搭在腰上,露出一截後腰和两条笔直的长腿。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他越来越沉的呼吸声,混着窗外隐约的虫鸣和远处某户人家浇花的水声,那些声音搅在一起,慢慢地、慢慢地模糊下去,变成一团黏稠的、分辨不清的黑暗。

        轰隆!裴景言是被那道雷震醒的。他翻坐起身,被子从腰间滑下去,整片後背暴露在冷气里,湿凉一片,睡衣早就被汗浸透了。他曲起一条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把脸埋进湿热的掌心里,呼吸了很久才稳下来。赤着脚走到门口,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楼梯转角的夜灯亮着,空调出风口发出低低嗡鸣。他走到她的房门前,抬手屈起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他放轻手脚走进去,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水位线微微晃动,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去,将整间房照得雪亮。那一瞬间他看清了被子隆起的形状,还在发抖。「二哥,你怎麽才来呀……」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委屈。

        裴景言整个人怔住了。

        「我这不是来了。」他嗓子沙哑地低哄,发梢滴下的雨水落进被子里。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软软地攀上他的手腕,指尖圈住他的腕骨,掌心又烫又潮,像一团滚烫的灰烬。黑暗中挣扎着往前探身时,虚软的手指不小心扯开了他本就歪掉的领口,直接贴上了他紧致滚烫的腹肌或腰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的声音从齿间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闷重,像有人掐着他的喉咙,逼着他往下沉。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双大手直接伸进去被子里面,拨开碍事的衣服後精准的捏住小花蕊把玩。

        突然的刺激使身下的少女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逃避这种异样的感觉「躲什麽?刚才不是叫我了吗?还是你想要更多?嗯?」裴景言的喉结在昏暗的光线里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眼底翻涌的暗色浓得几乎要将人吞噬。手上的动作跟随着指尖传来的湿意越发快速,她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在他的手下发抖,呼吸急促然後发出清脆短促的不着调的惊喘。

        「二哥不可以…那边不可以…啊!上面不可以…」她带着哭腔的抗拒根本不成调,刚吐出两个字,就被他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把剩下的声音通通堵在唇齿间。他没有半点迟疑,掌心一寸一寸地向上游移,精准地覆上她胸口的山峰,在峰顶揉捻搓弄又弄的少女口中露出些许呻吟。

        他膝盖一屈,直接强势地挤进她膝弯之间,轻而易举地把那点微末的抵抗彻底瓦解。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顺着她颤抖的腿侧探下去,掌心的热度隔着睡裙烫得她猛地一哆嗦。

        「乖,听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贴在她耳廓边,滚烫的吐息全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许星晚,别夹那麽紧……放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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