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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二欲说未说的话语卡在喉中,他瓮声瓮气地呵斥:“关你啥事?死老婆子一天天的就这么爱嘴碎。”
这下谢秀香确实大脑一片空白了。
反了...真是反了...竟然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下她面子,这死赵秃子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她不还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满心的悲戚笼罩着她,到底是没敢说些什么,埋头匆匆扒两口饭将碗筷叠在一起就往厨房赶去,活像后头有鬼在追似的。
饭桌上这回只剩两人了,赵老二没关心下了桌的婆子,他再次开口:“那姑娘...真知道你的情况?”
这次发问和上次完全不同,话语中蕴含着一点被掩盖得很好的嫌弃和难以置信。赵闻知道他在问什么,他放下碗筷,直视着对方有些浑浊的眼睛:“她知道。”
“唉...唉!”赵老二沉默了会突然长叹:“真是造孽啊。”
“赵家、赵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话语被掐断,赵老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也没转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再次叹息出声。
谢秀香私下里搞得那些小动作他是知道的。刚开始发现时还会发脾气和她说不能这样,到底是大哥的孩子,他们也算是这孩子仅存于世的亲戚。到底不能做这么绝。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谢秀香那些明晃晃的偏心的压榨视而不见的呢?
赵老二想起那天从地里干完活回来,那时候赵闻才只十五、六岁的样子,少年如雨后春笋般抽条,个子猛蹿一大截,只是营养没跟上整个人瘦巴巴的。
他那天比平时早到家,赵闻那时候还在读书,房间里昏暗一片。他觉着不对劲,天色朦胧透点暗蓝,这小子要是在读书的话怎会不亮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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