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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衣服的那刻赵闻就知道这件事掩不过去,但在听到刘思那发抖的声音时还是感到心颤,话语在嘴边绕了几回,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没谁。”
酸涩感冲击着鼻腔和眼眶,早就预料到他什么都不会说。刘思压下喉间的哽咽感,伸手拿起盘做一团的麻绳:“站起来。”
赵闻手撑地缓慢起身,后背上的汗液沿着肌肉纹理下滑,被隆起的伤疤阻挡换个方向继续下流,还没结痂的地方被汗液冲刷着泛起密密麻麻的蛰痛。
麻绳早先被油润泡过,刘思花了好一番心思才央得母亲同意。
四周扎出的稻草也被整齐修剪过,她没想过要在这种地方让他吃苦头。
绳索开始缠绕上光裸的身躯,先是绕过修长的脖颈后在胸前打一个交叉,将胸口处两团肌肉拢起沿着边缘处细细捆绑,绕到身后交叉着上一个结后再回到前方,一步一步慢慢捆住这具身体。
背后的伤口全被绕过,刘思紧了紧手中的绳子,看着它们深陷进肌肉连接处再在小腹处穿插出菱形格后勒住挺翘的臀,在上扬的鸡巴根处环绕着将绳索引向股沟深处。
“握住。”绳索两段被交到赵闻手中。
刘思转头拿起一件物什,通体长五公分,木制的,被打磨的圆润。顶端呈弧形外凸,底座特意加上了一块圆形木片,同样光滑圆润,显然是仿照着男人的性器制作的。
珍珠霜的盖子被拧开,刘思从里面擓出一大坨乳白色的霜体将它尽数涂抹上去。半凝固的霜体被掌心的温度融化,颜色逐渐透明化做液体附着在木柱上,刘思就着摩挲,挂不住的珍珠霜滴答滴答滑下,在床单上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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