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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闻早就被捣的两眼泛泪,要不是没有主人的指令怕是早就去了不知道几回。
绳索再次回到刘思手中,她将两股麻绳交错着缠绕在一块,自股沟间穿过将那根木柱牢牢锁在赵闻体内,任他怎么动作也滑不出半分。
被穴肉蠕动推搡着挤出的一小截木柱在绳索的桎梏下又往内塞去,朝着那点碾压上去,引得赵闻喉间逸出一声闷哼,被绑着的鸡巴也跟着抖了几下,马眼处溢出的液体将整个龟头打湿。
刘思将剩余的绳子在他身上打了个结,在这之前她使劲扯着绳子,勒入皮肉将身体划分成一块块,鼓出饱满的身体看上去欲色更重,股间更是被粗糙的麻绳不停摩擦着,红痕被很好的掩盖在不起眼的绳子下方。
胸膛带着整个腹部上下起伏,无法抑制的呻吟断断续续响起,床上还剩下最后一件东西。
细长带着韧劲,顶端和周身同样被细心打磨过,刘思没再用上珍珠霜。那处到底不比屁眼,为了避免感染的可能性她从刘振那要来了酒,仔细将这根看着不起眼的东西上下擦拭消毒过几遍后她盯着赵闻发问:“你觉得这东西会被用在你身上哪个地方?”
答案很明显,刘思也不是非要他的回答。再说赵闻现在喘气都费劲,从他那迷离的眼神中估摸着也得不到什么回应。
果然,赵闻只能从喉间哼出几声乱七八糟的音调当做回答,刘思看着手中的东西自己将答案说出:“是要塞进你那根狗屌中的哦,贱狗高兴坏了吧。”
不等他回复,刘思抓住淫水滴得到处都是的鸡巴,对准上方的小眼一寸一寸将这东西塞进去。
...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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