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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将纸还给她,转头同护府禁卫的领队商议人手,留下一队守府,其余随行护送。顾长卿带着两名属吏赶来时,马已备好。他看过信和封签,眉心渐渐蹙起。
“旧武库前些年失过火,兵器早已移走,尚有两间库房暂存刑部旧物。臣正查旧案证物的去向,刑部几次以清点未毕为由,不肯交出明细。这封签形制虽对,仍须核验,不能凭它认定军令原文当真在库中。”
昭宁问:“谁在管?”
“刑部尚书梁崇。”顾长卿将两样东西分别收好,“信是谁送的,也得查。沈公子在府中养伤的事,不该传得这样明白。”
“人已留下问话,府里接触过消息的,也会逐一查。”昭宁望着他,“顾少卿,若他真动了手……”
顾长卿没有等她说完:“先救人。谁先动手,为何动手,都须问清。臣不会听梁崇一面之词,也不能替沈公子先抹去罪责。”
昭宁点头:“我请你来,就是要查清楚。”
谢无咎这时才赶到,药箱由随行药童提着。他接过青黛递来的食盒,见昭宁望过来,便道:“路上吃,不耽误。”
她原本还想催一句,听见这话,反倒有些过意不去:“回来让你清静一日,谁的东西也不用替我送了。”
谢无咎看她一眼,温声道:“殿下记得就好。还有,救人的时候,也请记得自己不是来替人添伤的。”
霍临在旁边接得很快:“这句该写下来,贴在她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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