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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微妙起来。
萤低头整理酱汁瓶的动作停了停,声音平静却带着距离:「只是累了。东京不适合我。」
「是吗。」村田靠进椅背,「我还以为是跟那个谁分手的关系。你们不是处了快两年?对方好像也是做料理的……後来听说去了法国?」
澪的手指在桌沿收紧。
萤终於抬起头,茶色的眼睛直视村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村田先生今天来,是有什麽事吗?」
村田摊手:「纯属关心前同事。顺便看看你现在过得怎麽样。看来……过得还不错。」他的视线再次短促地扫过澪,然後站起来,「不打扰你们做实验了。有空来东京玩,老店还留着你的位置。」
送走村田後,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低频的运转声。
澪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把已经冷却的酱汁瓶一个个盖好,动作比平常更慢。萤靠在流理台边,看了她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抱歉。他说话一直这样,喜欢把旧事翻出来。」
「没关系。」澪的声音听起来很平,「东京的事,你没跟我提过。」
「因为已经结束了。」萤顿了顿,「那个人……我们确实交往过。後来发现两人对味道的追求完全不同。她想去更远的地方,我想回这里。就这样。」
澪终於转过头。阳光把她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眼神却有些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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