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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擦乾手，重新把新的油倒进锅里，点火，然後侧身让出位置。

        「从头来。这次我只看，不插手。但步骤按我们昨天说好的走——油温先稳，再下。不要急。」

        澪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新的一锅油慢慢热起来。她没有再用感觉去猜，而是真的等萤教过的那个微小的烟气讯号出现。面糊的浓度重新确认，章鱼的水分用厨房纸吸得更乾。下锅的瞬间，油声是乾脆的、稳定的。

        出锅後，两人同时拿起一块。

        脆衣薄而均匀，咬开後章鱼的热度刚好，两种酱汁终於肯在舌尖上轮流说话——先是大阪的甜咸，随後被横滨的清酸托住，最後留下一点洁净的余韵。

        成功了。

        澪把剩下的半块放回纸上，突然有些站不稳。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刚才连续的失败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空出来的地方全是後怕。

        萤没有说「你看，可以吧」。她只是把温水递过来，自己靠在流理台边，安静地看着她喝完。

        「在东京的时候，我失败过比这更惨的。」萤忽然说，「有一次连做十一锅，全毁。当时我的……前任站在旁边，一直说没关系，再试一次就好。可我听着只觉得自己被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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