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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地哽咽，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我本来……真的本来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你是那样乾净、可爱，我以为只要我离开那个泥潭，我就可以做一个正常人，做一个配得上你的丈夫。"

        "可是，一年前的那场商业酒会上……刘总给我下药了。"段承安闭上双眼，"那天晚上，我被好几个人按在包厢的沙发上，像小时候一样被强奸、被轮流灌满……"

        林以宁的呼吸乱了，抓着段承安腰侧的手指微微发紧。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段承安睁开眼，眼底满是被慾望彻底腐蚀的绝望与疯狂，"我已经彻底烂透了。我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坏了，我根本没办法再过正常夫妻的生活，我离不开大鸡巴，我离不开被强暴、被轮奸、被无数人用最粗暴、最疯狂的方式凌虐的快感……"

        林以宁怔怔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口。

        "刘总那次之後，我开始疯狂地渴望那种感觉。我受够了伪装成高贵的总裁，我骨子里就是个贱货、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肉便器！所以……我自己开了一家公司，找那些健壮的男人，让他们在镜头前把我往死里操、把我当成公厕一样轮流发泄……"

        他转过头看向林以宁，声音里带着绝望与坦白：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林以宁，我是个怪物，是一个永远只想被人按在身下、被大肉棒操到失禁的疯子。你现在知道了，你要跟我离婚吗？还是……想像昨晚那样，也把我当成你的狗？"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窗外的河景依旧冷清，而林以宁看着眼前这个坦白了一切的男人，眼底翻涌起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窒息。

        林以宁俯下身，修长的指腹轻轻拭去段承安眼角的泪水。那动作算不上多麽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与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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