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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状沟和马眼自不必说,濡湿的舌尖在这两处来回来去地舔舐,每次刮蹭都让他后腰一酸。
胯间的脑袋时不时将整根阳具吞纳到底,喉咙紧紧箍着龟头,再让唇舌在肉棒根部狠狠裹吸一番。
等吃够了,再完全退出来去舔吻他的囊袋,而后又重新吮上龟头进攻他最敏感的地方……
十多年的伴侣对他的身体可谓是了如指掌。不消几个来回,别说坚硬如铁,祁焕都已经有了射精的欲望。
在他忍不住再泄出一声嘶哑的喘息之后,洛茗桢却立刻退了出去。
他略显焦躁地看过去,却只得到了一个印在柱身上的轻吻,被扣住的双手也随之被松开。
洛茗桢挂着一副无辜的表情,看似专注地整理起了被他解开的裤腰,仿佛刚才用嘴把人挑逗到极限的另有其人。
等那根巨物重新包裹在两层布料下,支出一个挺立的帐篷,洛茗桢才站起身,施施然从桌上拿起了那条他们都熟悉无比的皮带。
然后他再次跪了下去,将皮带举过头顶:“贱奴的骚逼和骚屁眼都想挨肏了,请主人惩戒皮带各五十下。”
“贱奴”这种极具侮辱性的称呼,他们已经许久没用过了。现在乍然听到,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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