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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射过后的两天,陈建国像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不再像前几天那样,一到裕出门就用那种赤裸的目光锁定她。吃饭时话不多,偶尔夸两句菜好吃,眼神也只是淡淡扫过,不再停留在她的胸口或腰肢。客房门大部分时间关着,他要么在里面看手机,要么说要出去办点事。
佳宜反而坐立不安。
白天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反复检查门锁,会把主卧的门反锁,会把手机调成静音却又忍不住一次次点亮屏幕,生怕漏掉催债的信息。晚上裕回来,她强迫自己表现得正常,陪他吃饭、看电视、睡觉。裕一如既往地温柔,完全没有察觉妻子眼里的疲惫和心虚。
她松了一口气,却又说不清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陈建国出门的那天下午,去见了一个人。
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灯光昏暗,茶几上摆着两杯酒。
对方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却露出几分老谋深算。陈建国叫他“师傅”。
两人碰杯。
“哈哈,得手没?”师傅问,眼神促狭。
陈建国喝了口酒,慢悠悠地笑:“还要你帮忙推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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