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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意料之中，宋言川还是点点头，牵着岑远星从二楼的卧室下到一楼，把人送到门口：“晚上我去接你。”

        “......宋言川，被人发现了影响不好。”岑远星再次拒绝。

        “......好。”

        宋言川把岑远星滑落的一缕发丝替他别到耳后：“可以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岑远星摸了摸口袋，又跑到客厅的桌子旁拿起手机，蹲下去摸了摸一直在蹭自己裤脚的球球的头，这才回到门前把门打开。

        岑远星往出走了几步，回头向宋言川挥了挥手。宋言川目送着岑远星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方才把门关上，从睡衣兜里摸出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支夹在指尖点燃。香烟飘出来的呛人烟雾让球球不满地叫了一声，转头跑上楼梯，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嘈杂的手机铃声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响起，宋言川掐灭了烟，不慌不忙地过去接了电话。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宋言川阴沉地应了一声，很快把电话挂掉，又点上一支烟。

        这次宋言川只是任由手中的烟燃着，盯着向外溢出的烟雾陷入沉思。直到那支烟快要燃尽，才后知后觉地弹掉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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