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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盔上的牛角,早就不知去向。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长久的砍杀,四肢脱力,发软,加上铠甲的重量,只能躺着。
“啊!”忽然,一声惨叫,让他惊醒。
只见身侧,不知何时,躺着一个鞑子,头盔掉下,露出光溜溜的脑门,嘴角不停地吐血,一把斧头深深的嵌入铠甲,很难拔出来。
“该死的鞑子,建奴——”
张放立马精神起来,看着身旁的斧头,酸痛的胳膊怎么也握不起来。
这是,一旁躺下的同伴,他直接掀起头盔,用其上的牛角,死死地钉向其眼鼻,一次又一次。
良久,直到其没了喘气,他才大口的喘气:
“老子一家人,都是你们这些建奴坏事的。”
军中随军学堂说的,东北建奴反叛,所以朝廷征税,然后贪官污吏横征暴敛,天灾人祸,流寇就来了……
源头,就是建奴,一切都是因为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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