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过让皇帝感到欣慰的是,贵州驻军并没有参与其中。
固然有武夫们无权参与到这场盛宴的缘故,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文官们依旧看不起这群武夫。
虽然是总兵,但王祥却不过是武举出身,而且还是王应熊的家仆出身,站在鄙视链的最低端。
这种人身依附关系,并不会随着后者的官位和地位上升而消减,反而约束性更强。
例如,在南宋初年,岳飞即使坐镇荆湖,但是碰到韩家人路过,也得恭敬的请安。
无他,他是韩家的佃户出身,只是租种了韩家的地,就打上了标签,一辈子也洗脱不了。
到了王祥这里,三节两寿,冰敬、炭敬。这是怎么也躲避不了的。
一介家奴,也想跟我们一起分钱,想得到挺美。
而忌惮与王应熊户部尚书的身份,这种贪腐更是不敢拉他。
不过,王祥真的不知道吗?
“张克佑言语,贪弊灾粮一事,在贵州妇孺皆知,恐怕其也知之,只是不敢多言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