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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了摆手,奴仆退下。
而这一会儿,其人又来报:「赵馑不走,吵着要见老爷。」
「荒唐。」程渊气急:「他有什么资格跟我见面,区区童生,整个上海县没有1一千,也有八百。」
「去,把他腿给我打断,我看他怎么参加院试。」
童生被打,上海知县是程渊旧相识,只是让程家交出几个家奴,流放完事,程举人毫发无损。
由于没有功名在身,这场冤屈虽然在上海县掀起波澜,但却无人敢言语。
一个举人的身份,足够震慑那些人了。
毕竟谁也不想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童生说话。
不过,对于上海县之事,倒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这一日,上海县里来了两个外地生员,一样黑色儒巾,淡蓝澜衫,都是骑着高头大马,显然非等闲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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