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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大明皇帝对于李棩的到来还是欢喜的，赐予了他一座王府，以及服侍的宦官宫女，让世子和公主暂住。

        ……

        陕西闹旱灾，但初春时节的草原，却是一年中草木最繁茂的季节。

        方子显一张脸的皮肤晒得又老又黑，胡须乱蓬蓬的，身上崭新的甲胃斗篷仿佛一件新衣披乞丐身上。

        “放羊很慢，要差不多一年才能长大，还可能患病血本归……不如种田，一块地换着种谷物豆子，一年能收两三季。”

        一旁的副将笑道：“将军回乡，对放羊种地都颇有心得哩。”

        方子显则诚恳道：“不过种地和放羊都不是收成最快的法子。”

        “最快的法子，就是去别人羊圈里牵羊……当然要拿着刀枪去。”

        “哈哈哈——”

        笑声荡漾整个草原上，惊走了一批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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