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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上者,只图其利,勾结劣绅巧取豪夺,以致造成民生愈贫,国计亦愈窘,养兵而匮兵,取财而乏民,愈求之,则财愈乏……”
“以至于不得不开征新税,饮鸩止渴,遂有甲申之乱。”
“先生,不知如何才能使得国计富盈而不扰民呢?”
忽然,坐下一读书人,忍不住举手问道。
顾炎武淡淡一笑:“无他,藏富于民尔——”
“善为国者,必藏之于民,只有这样,才是真知其本末。”
“古之人君,未尝讳言财也。民得其利,则财源通而有益于官;官专其利,则财源塞而必损于民。”
“朝廷如今轻徭薄赋,减免三饷,厘清赋税,将天下之钱粮分为三等,这就是藏富于民。”
“而尽矿之财与民,疏运河济行南北,倡海运而省人力,也可为通财。”
顾炎武笑道:“此时再重征商税,依靠那些商贾之利来官用,四民皆悦,谁敢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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