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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知县、知府,虽然熟读经书,但却应付不来那些胥吏,不得不聘请师爷。”
“而一旦以读书人充任六房书吏,不只是断绝了普通胥吏的晋升途径,更是把他们架起来烤。”
“到时候也只能是任由胥吏摆布,治标不治本。”
皇帝听着,也深以为然。
架空上官是胥吏们刻在基因的东西,轻易改变不得。
那些坐堂官们好歹还有观政一年半载,也避免不来架空,而那些底层读书人直接上任,恐怕真的就成了活靶子。
想到这里,朱谊汐不由得想起了后世的公考,眯着眼睛道:
“如此局面,还是得重新构架一番。”
说着,皇帝朗声道:“读书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才能当上官,成爲人上人,为何那些胥吏能免俗?”
说罢,在几人惊诧的目光中,皇帝直言道:“科举谓之为官考,而对于吏考,我可以唤名为省考。”
“省考?”赵舒几人眉头一皱,听到考试这个词,他们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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