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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中,劉峙就是典型的盐商形象,虽然说低眉顺眼,但其精明却怎么也藏不住。
而且与那些,普通的百姓不同,镇定自若,那些地方的知县、知府,都不一定有他表现的那么好。
“或许你也已经知道,刚才我借鉴的是两淮盐运使魏康,而你是第二个。”
皇帝随口说道:“除了你们之外,接下来的几天,我还将接见长芦、山东、两浙、广东盐运使。”
这番话一出,刘峙心中一沉。
显然,皇帝已经下定了决心,对于盐业的改革已经箭在弦上了,再怎么也扭转不过来。
“我之所以唤你这个盐商过来,不在乎淮盐畅销应天府、安徽、江苏、湖广、河南几地,更是天下盐业之首。”
说着,皇帝仿佛是在谈笑般,说道:“纲盐法施行数十载,虽说为国贡献颇多,但在我看来,并没有预想中的效果。”
“两百余万两与之前的百三十万两相比,只增长了一倍,但朕熟读史书,却只南宋以半壁江山,盐税却达千万贯,是本朝的数倍。”
“不知,是本人丁口不及,还是盐价太高,以至于百姓吃不起官盐?”
这话,如同一颗颗利箭,戳入刘峙心窝,他当然有无数种理由反驳,例如朝廷缉私不够,本朝盐价不及宋时一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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