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命十余万俘获的蛮军、明军屯田,年入三百万石粮;增设商税,鼓励茶马古道,年入百万两;削弱土司,征调物资钱财充实王府,导致积累近千万宝石、皮草。
其他的像鼓励耕种,兴修水坝,就如同义父张献忠那样,听文人的话,只要是读书人诚恳的意见,他都会去做,再去学习一些明军的政策,成了大杂烩。
可是,就算是他百般努力,使得云南大安,但就在去年,他举行的恩科中,一百个名额,连一百个考生都凑不齐,让他颜面大失。
“明朝就那么好?”孙可望眼中满是不解,呢喃着:“就算是送女人,送银子,他们也不要,也不想做官,只想着那几百里外,在贵州的明军。”
“读书人,是真的贱。”
骂了一句,孙可望不顾杨长知的脸色,心疼道:“大开府库,让那些屯田的军户们歇歇,穿上铠甲,拿起武器,跟我一起去打明贼。”
“大王,那些屯户以前是明军……”
“那有什么,我义父以前也是明军,不也照样杀光造反?”
孙可望沉声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读书人心眼多,只有那些武夫们才可靠。”
“告诉那些屯户,老子一人给他们分五十亩地,等打败了明军,再分五十亩,准许他们自由——”
杨长知惊呆了,结巴道:“大王,这可是咱们所有的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