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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正在厮杀的至尊和虚尊都是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待光芒散去，在那坍塌的虚空之中，左臂被毁，胸腔洞开惨不忍睹的虚神，缓缓前踏一步。

        无上的虚力消散，甚至不能继续修补他破碎的身躯。

        剑无双提剑飘然而落，看向他的目光深处涌出一抹复杂。

        如果在上一次的浩劫之战，虚神痛下杀手，那么他和老尊绝然没有半分活下去的希望。

        但最终，他不知为何从噬皇的手中放了他们。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即便身体破碎了大半，虚神依旧保持直立，眼中的阴翳威仪从没有变化。

        “我只想问一句话，明明我们是死仇，为何当初你要放了我们？”剑无双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质问虚神。

        “没有为什么，如今这一幕的发生，皆是因我一手而造成，我最大的错误，便是低估了你的成长性。”虚神看向剑无双，一字一句道，“你的可怕的成长性，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想。”

        没有说话，剑无双已然有些明白了，虚神当初为什么会放他一命，但一切都已然发生，谁也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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