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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歌被安排在不远处的树屋之中,那是方棠亲手做的。海雕需要保证自己的住所被建在一处很高的观测点,以此充分监视它们的领地,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方棠离了屋子,原本正在休息的翎歌见到主人,抖了抖翅膀,飞到方棠头顶盘旋了两圈,落在他的肩头。
肩上一沉,方棠顺了顺翎歌头顶的羽毛:
“好像重了。”
翎歌似乎没有明白,只是顺应着他的动作。方棠盯着它的白色羽毛出了神,他想着先生给他的吻。虽然他看不见先生的表情,但那是性爱过后最温柔的安抚,这让他有了些本不该奢望的想法。不过幸好秋风萧瑟,停留在身上的凉意带回了方棠飘远的思绪。
方棠缩了缩脖子,让翎歌站到小院中央的石桌上,例行检查起翎歌的身体。海雕原是来自东海的猛禽,终归无法适应长安的天气,尤其是冬日。整日的大雪和寒风,翎歌是受不住的。
往年他会让翎歌在严寒的那些时日住进屋内,其余日子便往那树屋里多铺些木屑和棉花。可是如今他与翎歌寄人篱下,也不知翎歌与先生是否相合。
细数着时日,虽说入冬还有些距离,可这惹人烦的秋老虎刚过,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凉了。
方棠的双手触上冰凉的石桌,翎歌歪头看着他。他轻叹一声:“回去吧。”
他向先生悉数说明了会用上的物什,在提出翎歌可能需要待在屋内的时候,方棠言语间有些犹豫。他紧张地等待着先生的回应,可杨青絮只是思索片刻便应下了,顺利得让方棠觉得不可思议。
他愣了半晌才想起那句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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