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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要被操死的,小母狗?”
“我是!我是!我是……小母狗,轻一点!不要,啊,啊啊!”夏林华胡乱回应着清醒时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的话,视野一片朦胧,眼前的人与物如晕开的水彩模糊而不真切,全部感官都用来感受后穴里耸动的巨物,酸,麻,痛,和酣畅淋漓的爽快,夏林华忽地挣起上半身,在灭顶的快感里咬住眼前人晃动的雪白脖颈,含着满口铁锈味,用精液和淫水把两人相贴的下腹喷地一塌糊涂,又被浊白浓精浇在最深处,烫到直打颤。
“师兄,你好棒……”
夏林华仰躺进温水里,高潮的余韵未消,整个人就像被云朵包裹着一样,舒服得不真切。滕许晓撑在他上方,体格不足以完全挡住浴室顶部刺眼的灯光,他看清一片边缘发亮的模糊剪影。
年轻人拖长了声音,轻轻喊“师兄”,和第一次犯错骗着他帮忙收拾残局时一模一样,这小畜生长的确实好看,眼睫撩过泪痣像挠在心上,夏林华也曾在6月烈日当空的日子里利用身高优势偷偷瞥过露出领口那段点了小痣的颈……鬼使神差地,他压下滕许晓毛茸茸的后脑勺,给予了一个温柔的吻。
身边只有两套睡袍供换洗用,一套被玩脏了,另一套在沐浴好的夏林华身上,滕许晓便穿着衬衫短裤,趿着拖鞋,把被遗忘的馄饨汤送进微波炉加热。
分装的小馄饨已经干透,死面一样坨成一团,下进沸汤里泡了几分钟才缓缓舒展开,随筷子搅拌一浮一沉。汤是好汤,猪骨熬的,该有的香味一点不少,等热量和汁水浸透了馄饨芯,滕许晓上着简陋的饭食去找夏林华。
“你过来。”
滕许晓停在卧房门口顿住脚步,看着在床上坐起来的夏林华,回忆这次肌松剂的剂量到底有没有搞错。
“……我不,要不你饿着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洪水猛兽了?又是五花大绑又是用药。”夏林华挑眉,“不打你,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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