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哎呀!”诸葛亮闷哼了一声。
大乔急忙转身,瞧见诸葛亮捂着伤口一脸痛苦的模样,立刻倾身上前拉开诸葛亮的手检查伤口是否崩裂。仓促制成的绷带上挂着几缕血色,看见血迹的范围并没有扩散,大乔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那血迹的颜色已经成了红黑色显然不是伤口崩裂产生的——“你骗我。”大乔瞪着他。
诸葛亮虚虚地咳嗽了一声,神情真挚:“方才你的确压着我伤口了。”
大乔知道他是在装可怜骗自己,咬着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担心他、狠不下心说重话,只能哼了哼:“既然伤得这么重,就别想着做其他的,等伤好了再说。”
“可是我很难受,”诸葛亮看着她的目光仍旧真挚,如果不是他强硬地拉着她的手放在了某个顶得老高的部位,大乔会担心是不是他的伤口真的裂开了,“我很想你,也很想感受你。”
大乔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蒸笼里用大火蒸腾一样,燥热一个劲儿地往头上冒。他捏得紧,她又不敢用力挣脱怕真的伤了他——他和她同样地燥热,过高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给她。
“给我……好不好?”诸葛亮凑在她的耳边问。他的语气带着潮湿的意味,明目张胆地勾引着她。
“在、在这儿?”大乔的理智被他搅成了一团浆糊,她顺应本能地反问。
诸葛亮闷笑一声变本加厉地用舌尖勾勒着她的耳廓:“不可以吗?”
“会被人看到……回去之后再……”大乔残存的理智让她推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