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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估计没那么容易,高宁垚这些年能在府城坐稳一等富商的头把交椅,谁也不能小觑了他。想要撬开他的嘴扯出钱通判,难度不是一般大。”
“现在子冉兄可以正大光明接手府衙,他的人这两天也会到,所以到时候他应该不会跟咱们一起回去了。等回去后,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钧子先过来。咱们该成亲就成亲,这里的事,交给他。”
李媛琢磨了下,回道:“钧子二月就要下场,回去后我会把事情告诉他,具体看他怎么个打算。要是能考功名,多看几天书,那这边的事,等成亲后,我过来盯着就好。”
谢砚之也知道当下对李钧而言,考功名最重要,毕竟这案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查清楚。
想了想,他就说:“这样也好!现在案子有些复杂,尤其是涉及到贩卖私盐这种。原本子冉兄说朝廷觉得钱通判不妥,让他来找证据。但现在这样,我估计朝廷得派钦差下来查。这不仅仅是钱通判的问题,还有盐监盐正等各方人马都有问题。所以,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结果的。等咱们成亲了再来,也不迟!”
通判掌管水利,家田,粮运和诉讼等,钱通判弄得那个私人大粮仓,可见他没少在粮运这块做手脚。
加上媛娘说,到时流丰县溃坝,也就意味他水利掌管不利。
整个鑫阳府的堤坝,一只手数得出来。
或许朝廷拨下来筑坝的钱,他也没少中饱私囊。
就不知当初朝廷是派何人下来监察的,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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