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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天琢磨了很久,觉得没必要保持初心,一来就敛财。
不过他终究是个师爷,且许崇光来这是带着目的,他做不了对方的主,只能不着痕迹地劝说。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都没想好怎么劝,对方居然主动放弃趁着春耕敛财这个计划。
此时他心里欢喜的同时,不忘故意问:“大人,那柔姨娘那,是不是不好交代?”
许崇光作为男人,就算再疼小妾,也没有让对方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道理。
尤其,他现在远离京城,又是一地的父母官,且还有了别的心头好。
这会儿他听到白师爷的话,毫不在乎道:“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本官说什么就是什么。到底是本官做官,还是她做官?对了老白,你找人放出话,说本官想给柔姨娘租个院子,也不用多大,一进院就行了。她不想住后衙,那就自己住吧。一进院,够她和她的丫头住了。其他人,都接回后衙,让他们尽快各司其职,免得事事都要思宁亲力亲为。”
许崇光嘴里的思宁,全名叫韩思宁,是冯清怜的新名字。
她是在昨天,才以孤女好欺,无处可去,又要报答许崇光的‘救命之恩’为由,自愿进后衙做丫头的。
只是说是做丫头,夜里她弹琵琶,他喝酒。
等时间不早后,她就尽贴身丫头的本分,给端洗脚水,要帮忙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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