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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

        “哥，回家吧。”

        高启盛面前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夜黑得像死去了，他要找的人正坐在海滩上，听见他的声音后转过脸来。

        那是高启强。

        高启强一张脸木然，对着高启盛眨了几下倒睫，他的眼神好像也死了。

        高启盛快哭了，他又说:“哥，回家吧。”

        高启强缓慢地转着眼珠，张开了嘴。

        “高老师，醒醒呀！你说让我写完之后叫醒你！”

        高启盛被人推醒，才发现那压抑到窒息的场景只是梦境，那样没有生机的高启强也是假的，这让他心安不少。

        高晓晨正坐在学习桌前，转过身来看着他。高启盛尴尬地拿起水杯，用温水润了润嗓子。热的水碰上他唇瓣上被高启强咬出的伤口，有些疼，却并不令人厌烦。

        他接过高晓晨的作业。这次没有高启盛看着他做题，高晓晨倒是细心不少，除了零丁几个错误，基本上是理解了今天讲授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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