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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兰不喜欢旧厂街的这些人,分明都是下岗工人子女,可没有父母的兄妹是在非议中滋养长大。高启强怕她忍不下去,常对她讲,要化敌为友。
于是高启兰的花瓣也在沉默中污了。
“唐小虎,你他妈疯了吧!”
高启兰喊出声,她有些缺氧,头晕得很,勉强才瞪准了唐小虎的脸。逆着光,高启兰看不清唐小虎的表情,遮住日光的黑影动了,是唐小虎捉住了她的左手腕,他靠得越来越近,高启兰甚至能听到唐小虎傻笑时咧嘴的声音。吸气,呼气,又是吐息,高启兰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恨旧厂街。
“小虎哥,我错了。”
唐小虎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摸向她自己的脸,触碰的瞬间,高启兰的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她的左手控制权不在自己,轻佻地一下下轻拍,高启兰浑身抖得厉害,她目光下移,撑着昏沉的脑子紧盯着他的喉结。右手握得太过用力,开始发麻,高家窝囊的匕首发热,烫着她的手心,像高启强的大手牵起她。
高启强的手杀完了鱼,抹干净血又来牵她。他爱她,从不让她沾鱼档的事,高启强永远想做裹住她的茧,护住高启兰,高启强对亲人的爱又内敛,他说:“我们小兰子的手漂亮,天生就是握笔当大学生的。”
高启强杀鱼,稳又快,一刀剁下鱼头。
不像她,这只握笔的手,握刀确实不稳。
高启兰整个人向后仰,唐小虎顺着她,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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