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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脸部时,安雅更加小心,她改坐在床头,艰难地将阿克塞斯的上身抬起,靠在自己的x前。
连小铲子都不敢用了,安雅顾不上恶心,就用自己的指腹一点一点、慢慢推开鳞片,在抠眼皮或鼻子时,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会弄破薄弱的皮肤。
近看了才发现他鳞化的那只眼皮,就连睫毛也变脆了,只能全拔了。
“没关系,我有睫毛生长Ye,等下就给你敷上。”安雅边小心摘睫毛,边自言自语,像哄小孩一样,安慰根本听不到她说话的丈夫。
安雅在阿克塞斯的耳朵上花了最多时间,每一个曲折的缝隙都鳞化了,她只能一边刮一边吹气,还得注意别让碎屑跑进耳道理。
她的整张脸靠得怀中人很近,鼻息吹得男人残存的半边浅sE睫毛一颤一颤的。
终于剥好龙鳞的耳朵,粉nEnG粉nEnG的,安雅忍不住r0Ucu0起他的耳垂,发现自己的嘴唇几乎是贴在男人的鼻尖。
他是典型的鹰钩鼻,曲线高挺,鼻尖下坠,她刚好就悬在那钩子似的鼻尖上。
湖蓝sE眼珠都是阿克塞斯睡容的倒影。
当这副R0UT的温度和触感,再度穿透几层衣物,着落在她的皮肤时,安雅突然觉得这才是她熟悉的阿克塞斯。
刚刚那个覆满坚y灰鳞、像要回归为高高在上的、冰冷的、无机质神像的身躯,不是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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