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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吐出来的鼻息也终于变热,吹拂过她脸上的绒毛,层层叠叠、绵绵密密,像麦田的热风又再缠上稻草人。
情不自禁,安雅亲吻了他的鼻尖。
那是她觉得阿克塞斯最好看的地方。
那一瞬间,安雅感受到肩颈的呼x1有一瞬的错乱。
她低头去看,发现阿克塞斯张开了眼,蓝眸涣散,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醒来了。
“阿克塞斯,阿克塞斯?”安雅惊喜,边拍他的脸,边轻声唤,“你看得到我吗?”
在她出声后,他的瞳孔还是没聚焦,下巴微微抬起,试图在寻找什么,大手伸向安雅的后脑胡乱地m0。
当安雅意识到他是在确定她后脑的伤口时,他已经收回手,安心地呼出一口气,埋在她的颈窝再度睡去。
安雅有些失落。她怎么就忘了呢,她是哑Pa0,她的吻没有魔力。
褪去鳞片的阿克塞斯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
此刻的他,像是她亲手剥开蛋壳、还沾着羊水的小婴儿,肌肤泛着柔软的粉nEnG,在她怀里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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