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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比还没回应，欧仁妮的声音已经先传来。

        「否定。由於连接至离线硬碟的频宽受损，剩余时间内仅能备份约百分之二的零散资料。在此之後，我的神经网络与意识将随硬体一同永久消失。」

        控制室中的人声骤然停止，技术人员同时放下手边的动作，他们茫然地望向欧仁妮的投影。勒瓦院士同样震惊，八十二年的实验记录、无数法师的研究的心血，都将随着硬体崩溃而消失？

        「……不可能。」托比的声音微微颤抖，「欧仁妮......欧仁妮应该是永恒的。」

        「没有硬体支持，演算法无法存在，托比学者。」此时欧仁妮的语音依旧平稳，但声音中开始多了一些电磁杂讯。

        「该死！」托比把额头撞向控制面板上，「该死……」

        勒瓦院士盯着萤幕上的备份进度，那个进度条几乎没有在前进。接着，她的目光不自觉又移到那具登入舱。

        克莱门汀安静地躺在登入舱，有心跳，有呼吸，但是脑波只剩下一条水平线。

        身体还在活着，灵魂已经离开。

        一个疯狂的念头窜入她的脑海。她原本想将它赶出脑海，太荒谬了。但那个想法却像死云术迅速蔓延。

        勒瓦院士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原谅我，她在心中对克莱门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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